折星星/余温酒
chapter083
——
电影结束后, 两人沉默着走出放映厅。
虽然视线一直落在电影屏幕上，但初恋的注意力基本都在刚刚那个吻上, 根本不知道电影讲了什么, 甚至精神还有点恍惚。
直到冷风一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下，她才回过神, 小声问：“接下来去哪儿？”
“已经到饭点了, ”顾嘉南笑道，“我们先去吃晚饭。”
随后, 两人去顾嘉南定的餐厅吃晚饭。
虽然时间还早, 但因为顾嘉南的原因, 没办法在外面闲逛, 只好早早地回家。
初恋刚进门, 就打了个喷嚏。她看向顾嘉南, 小声道：“有点儿冷，没控制住。”
顾嘉南看着她，轻拧了下眉梢, 什么都没说。转过身, 走进客厅。直接打开空调, 调了很高的温度后, 又走进厨房, 出来时, 手中端着杯白开水, 递给她，温声道：“暖暖手。”
初恋双手接过水杯，捧在手心, 沁凉的手指先是感觉到麻, 而后渐渐地暖了起来。
顾嘉南看了她几眼，笑着轻叹：“以后多穿点儿，别把自己冻着了。”
要不是因为想在你面前维持风度，我才不会穿这么少。初恋在心底道，扁了扁嘴，乖巧地点头，“知道了。”
顾嘉南轻“嗯”了声，随后进了厨房。
很快，初恋感觉到了暖意，抬起头，看向空调，觉得没必要开这么高，便调低了几度。
刚放下遥控器，顾嘉南从厨房出来，手中捧着一个蛋糕。
初恋动作一顿。也许是已经很开心，直到现在，她才记起，自己还没吃蛋糕。
初恋笑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顾嘉南把蛋糕放在桌面，笑道：“我自己做的。”
初恋眨了下眼，语气有点儿惊讶：“你会做蛋糕？”
“专门去学的，”顾嘉南拿出新买的蜡烛，边插边道：“味道应该还不错。”
初恋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笑着点头道：“看着就不错。”
顾嘉南轻笑了声，听起来很高兴。
没过几秒，初恋眼中的亮晶晶渐渐消失。
她盯着蛋糕上越来越多的蜡烛，疑惑道：“你怎么插这么多？”
顾嘉南的动作不停，轻笑：“我数着呢，十八根。”
初恋轻拧了下眉梢，小声道：“插这么多，待会儿不好吹。”
说着，抬起手，要去拔蜡烛。
“十八岁，十八根。”顾嘉南眼疾手快地拦住她，挑了挑眉，笑道：“小姑娘，你怎么偷偷给自己减年龄？嗯？”
“什么偷偷给自己减年龄？”初恋忍不住地反驳，“你生日的时候，我只给你插了一根蜡烛，难不成你只有一岁？”
顾嘉南面不改色地笑道：“是啊，我只有一岁。你才知道你男朋友的年龄？”
初恋：“……”
初恋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到，睁大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又气又好笑地问：“你怎么不说自己只有零岁？更年轻呢。”
“我倒是想，这不是——”顾嘉南笑得吊儿郎当的，“胚胎没办法离开母体嘛。”
初恋：“……”
两人玩笑间，顾嘉南已经插好蜡烛。
十八根，一根不少，插满整个蛋糕。
初恋的眼角抽了抽，很不爽地轻哼：“等你过生日，我要去买数字蜡烛。”
顾嘉南拿出打火机，看着她，“然后？”
初恋皮笑肉不笑道：“然后倒过来插。”
他的下一个生日是二十七岁生日，倒过来的话，就是——
顾嘉南：“……”
初恋看着他微顿的模样，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一脸“怕了吧”的表情。
顾嘉南好笑了声，垂下眼，开始点燃蜡烛，不在意地笑道：“那我明年不过生日。”
初恋怔了怔。
“往后三年都不过了。”顾嘉南很快补了句，“直接过三十岁生日。”
初恋：“……”
顾嘉南抬起眼，看向她，笑意温柔：“到时候麻烦女朋友给我买数字蜡烛了。”
“数字”两个字咬得极重。
初恋：“……”
将最后一根蜡烛点燃，顾嘉南放下打火机，看了初恋一眼，见小姑娘一脸不乐，好笑地弯弯唇角，去关灯。
回来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收拾好表情，正眨巴着眼看蛋糕。漂亮的小脸被摇晃的烛光染上暖色，杏眸中像落满星河，明明又灭灭，看起来靓丽又缠绵。
顾嘉南怔了半秒，心脏忽地滚烫起来，连带着呼吸也乱了。
这是他的小姑娘。
只属于他的。
如此美好。
注意到顾嘉南的目光，初恋看向他，敛了点儿表情，不解地问：“怎么了？”
顾嘉南摇头，笑道：“没事儿。”
随后，顾嘉南帮初恋带上生日帽，开始给她唱生日歌。
昏暗带暖光的客厅中，沙哑得性感的温柔声音回荡着。
歌声停下来时，初恋合上双手，闭上眼睛，弯着唇角，认真地许了个愿。
然后，她睁开眼，深吸了口气，用力地吹蜡烛。
正如她刚刚所说的。
不好吹。
只灭了大半。
而且，不知道是跟她作对，还是怎么回事，有几根已经灭掉的蜡烛竟然复燃了。
初恋的眉梢跳了跳，深吸了一口更足的气，用力地吹了好几下，才把蜡烛全部吹灭。
站在旁边的围观了全程的顾嘉南轻笑了声，因为刚刚才开过玩笑，还把小姑娘惹得有点儿不快，他很快地抿了抿唇，收敛了点儿笑意，拿着开了电筒的手机去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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